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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will find a way

全力で走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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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架空|坂高|OOC】开房情歌/ HOTEL LOVE SONGS 14END
 
By shula
 
*注:架空文的缘故,雷到的自行点叉。作者不负责(喂)    
*倒清存货= =
*……按自己的意思完结了,但是必定是个无趣的故事。。我真的对自己也绝望了
 
14. 尾聲
 
 
一月末的時候,沖繩的櫻花就已經默默的綻放了。
有花粉過敏的又子,帶著口罩愁眉苦臉的坐在小巴士的窗口位置上看著窗外。反正在這地方他們不有名,這次也不過是某個很小的live house的演出而已,形象什麽的,除了高杉晉助以外她不在意別人的評價。
可惜高杉不是同機過來的。不過那樣也算了,反正又子覺得現在自己的形象一定差到水平線以下。
她紅著眼眶(是花粉癥的錯),一手托著腮,坐在她旁邊座位的河上萬齋歎了一口氣:
 
“晉助君遲一天過來,你就那麼消沉?”
“花粉癥。”又子硬梆梆的丟給他一句,絲毫不在乎換回來的是“沒關係,看到晉助君的時候全好了”這樣的吐槽。
 
明明從京都出發的時候還冷的要穿棉衣,結果下飛機就完全可以穿夏裝,又子匱乏的人生常識里已經把這作為人生十大不可思議之一,差點就帶上護照認為自己是要出國了。
 
其實這些事情都無所謂啦,反正他們就像是依附著高杉才可以活下去的人類,當然是無法擺脫宿主的影響。
又子架上墨鏡,頭一歪直接靠在座位上打算睡一會,結果還真的睡著了。
 
車已經發動,住的地方有點遠,坐車的時候似乎也可以觀光。變平太似乎很享受沖繩這充滿了當地風情和美式風格混雜的氣息,他幾乎把頭伸出了窗外。當他終於覺得自己要掉下車去了以後,才老實的坐了回去,正想回頭跟萬齋抒發剛才看到街上有個好可愛好清純可人的蘿莉的感想,卻看到萬齋一臉面癱的表情正在給靠在他肩頭搖晃的又子擦流下來的口水。
 
雖然變平太知道又子睡相非常差,基本就是東倒西歪,如果睡地鋪還能180度的打轉,不會打呼嚕卻會流口水,但是他還是朝萬齋比了個照相快門的姿勢。
 
“活該你被週刊小報拍成緋聞照片啊。”
 
“老子只是心疼衣服好嗎!”
 
萬齋一臉嫌棄的回答他。
 
 
*                 *                *
 
 
 
京都冬季那名不副實的涼薄陽光,到了沖繩以後就真的烤的人都以為頭頂上不是同一個太陽,簡直要中暑了。
 
高杉撐著一把傘慢吞吞的走著。就像在京都的時候一樣披著著花裡胡哨外衫,還撐著充滿京都風味的油紙傘。
來往的穿著夏威夷衫的人們笑嘻嘻的從他身邊走過,毫不掩飾的表示對他的好奇和嘲笑。他毫不在意的轉著傘,這樣的話無人敢接近他的身邊。
 
終於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極為瀟灑的書法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味線,旁邊一行小字“千客萬來”。這是掛角上的店,櫥窗裡放著的三味線似乎有經過特殊的編排,看起來就像是一副美術作品一樣。
他稍微揚了揚嘴角,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還是嘲笑那人的品味,收起了傘,把虛掩著的門拉開了。
 
“歡迎光臨。”
簡短的歡迎的聲音來自在牆角,似乎是店員又抑或是老闆的女人頭戴著沖繩民俗服裝里常配有的斗笠,遮掉了半張臉。制服倒是中規中矩的像是店員的樣子,白襯衫,黑色工作圍裙,高杉看了看那個女人,對方沉著的不可思議。
 
作為背景音的竟然是鬼兵隊的出道曲,來島又子艱苦的唱著《開房情歌》的聲音在不大的店內迴蕩。顯然店主是特地把聲音調小了,聽起來還有種若有若無的爵士藍調感覺,特別的讓人覺得物是人非。
 
他在店裡轉悠了一圈,店員也並沒有跟在他後面解說,他並不以為意,最後才指著牆角一把隱隱帶著紋路的三味線說:
“這把多少錢呢?”
那口氣就像是問今天天氣好嗎一樣。
那個店員終於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張口說出了一個數字。
 
看來 事情的發展
似乎無法隨心所欲」
 
作為背景音樂的曲子,偏偏正好唱到到了這一段。高杉在看著對方的口型表達這個數字的時候似乎有一些恍惚。
 
他看到那個店員有著一頭棕發,很乖巧的梳成了一把,紫色的眼睛里全是冷靜和不為所動的堅定,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連掐死眼前人的心都有了。
 
「即使傷到自己 即使傷到別人
你越是認認真真地去愛 就越會察覺不到」
 
 
但是高杉還是冷靜的,他慢吞吞的問了一句:“分期付款可以嗎。”
 
“可以的,請問客人,期限是多長?”
對方依舊冷靜的回答他。
 
 
從不認為 一切能夠
完全的稱心如意
即使如此 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
未免太無趣 沒有意義
 
 
“這點可以憑老闆您決定。”他搖頭。
那個女人楞了一愣:“稍等一下,我請示一下老闆。”
她轉身進了裡間,高杉聽不到她說了什麽,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出來了:
“對不起,客人您可以等一會嗎?老闆說他馬上到。”
 
 
乾脆放棄
讓自己輕鬆點
老實說
一定也會這麼想過有這麼一天
 
 
高杉點點頭,他伸手往自己懷裡掏了掏,動作停在了一半:“我可以吸煙嗎?”
   
“非常抱歉,室內禁煙,但是可以提供煙灰缸,您在外面吸可以嗎?”女人一臉抱歉的說,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印著天主教堂圖案的透明玻璃煙灰缸。
那個惡俗的品味不說也知道是誰的。
 
 
*             *              *
 
也許是因為大中午的烈日驕陽的緣故,整條街上并沒有什麽行人。高杉眯著僅剩下的一隻眼睛,周圍的景色都被煙槍里冒出的煙霧弄得有些模糊不清。他想,其實自己該進去跟人討杯水嗎。
 
門關上了,好歹把又子艱難的唱歌聲音關在了門背後,但是作為寫詞和作曲的人,他幾乎條件反射的都能想起後面那一段的歌詞。
 
曾失去過什麼東西嗎?
那是否也被你置之腦後?
感到後悔嗎?
是否想過若能重新來過該有多好?
渴望著什麼嗎?
能夠坦率面對嗎?
 
 
遠處傳來了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高杉抬頭看見有個穿著素色格子浴衣的男人披著一件紅色格子的長衫,轉折一把紅紙傘,邁著輕快的步伐向他走來。
不出意外的,當傘稍微向上抬起一點以後,他看到了那個捲毛頭和萬年圓形的墨鏡,讓人無法看見那人到底長什麼樣。他突然想起了關於河上萬齋的傳言,不禁笑了一下。
 
那人在離他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啊,好像得說好久不見了啊,晉助。”對方抓抓頭,停止了轉傘的行為。
 
“是啊,其實最好別再見面了呢。這個人情我會還你的。”
 
坂本的眉毛很生動的出賣了他一部份的表情,高杉只看見他的眉頭一上一下的擰成了八字,過了一會他終於說:


“其實,還是不要還了吧。”
 
“我不喜歡欠債過日子。”高杉冷冷的說,“一開始說好的事情,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夜兔】已經完成了我想做的事情了,接下來我們就應該兩清了。”
“嘛……聽著更像是一拍兩散的意思呢。”坂本歎了一口氣,“不過我還是【鬼兵隊】的贊助商啊。”
 
高杉把煙槍放下,他另一手拿著剛才店裡的煙灰缸。他用力敲了敲,一小團還在燃燒的菸草滾了出來,葉片慢慢的展開,小小的火苗露了出來。
 
“那種事情,萬齋會和你的代理人聯繫的。我走了。”
 
他把煙灰缸遞給坂本,對方卻沒有接過,而是拉住了他的手腕。可是已經鬆了手的動作卻來不及停止,煙灰缸就這麼直直的掉了下去。
高杉被他拉的一個踉蹌,本能的抬頭想質問他的時候,卻看到對方低下頭來,用嘴巴堵住了他即將問出的話。坂本低下頭的時候連帶把傘也放低,高度正好遮到兩個人的肩膀為止。
高杉覺得那傢伙被太陽曬得完全是熱度傳遞,他有種被燙到嘴的錯覺。那動作稱不上親吻,甚至可以是說蹭一蹭就結束了。
直到上一刻還在吸煙的自己仿佛是被煙味浸透了一樣,他想是不是自己連嘴唇都帶著菸草的味道,坂本那傢伙難道喜歡煙味嗎?
 
這回是真的說再見了。他要做的事情,就算是雇人殺人放火黑吃黑,坂本還是幫他實現了,就像他的人形錢包一樣。但是再這以上,他們已經沒有辦法有任何交集了。
坂本有了妻子,他則有必須為之負責的鬼兵隊,即使見面也沒有意義。
 
让我们做最后一个梦吧
不管是怎樣的告白
都不需要回答」
 
煙灰缸掉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拉門嘩啦一聲拉開了,上一刻還刻意遮在身側的傘也被移開,刺眼的陽光一下糊了高杉一臉睜不開眼睛的強烈光線。
 
身後響起了坂本說話的聲音,只聽見他說:
“啊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把煙灰缸摔了。”
“哦。”
裏面答應話的那個女人依舊波瀾不驚。
 
高杉在鼻子里哼了一聲,他拿起自己那把還靠在店外牆上的傘,撐開的時候傘擋住了他正前方的視線,就像是變魔術一樣,舉起來的時候,他看到對面的街道上出現了又子的身影。那一頭金髮耀眼的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晉助大人~~~!!!萬齋說讓我來接你直接去會場那邊!”
 
 
他朝又子笑了笑,撐起傘走了出去,一邊在內心中嘲笑著河上萬齋多餘的擔心:難道還怕再打起來不成?
 
 
 
End. If
 
 
 
 
 
 
 
 
“我說,能漲工資嗎?”
“……啊哈哈哈哈陸奧你爲什麽老提這個話題,我很為難的。”
“我不記得助理的工作包括扮演被逼婚的時候救場的坂本太太、去跟【鬼兵隊】簽約的代理人、看管無人店(其實是接頭地點)的店員這麼多職務的吧。這都要算加班。”
“啊哈哈哈哈啊好吧你說個數目吧。”
店裡的冷氣本來開的很足的,可是坂本毫無形象的交叉著雙腳靠在櫃檯上,下巴還是擱在桌子上,活像一隻夏天里的長毛大型犬一樣無精打采。
陸奧拿過筆在支票上寫了一個數字,拍在她老闆的額頭上。
 
“我最討厭的就是欠我人情債的傢伙和不發獎金的老闆了,偏偏你兩項都能占全!”
 
 
 
END.
 
 
 
 
 
 
 
 
 
 
 
 
 
作者的廢話:
說實話這篇文是一個很任性的,自己想寫而已的結果。
 
開始寫的時候是四月多吧(沒有記錄的人= =),有想法應該是更早一點的時候,但是2月底就開始一病不起,所以很多想法都是在腦子里滾了又滾,直到自己能坐起來才能開始寫。
最早的想法就是寫個明明很好的兩個基友,結果一個結婚了一個就跟事業耗一輩子的故事。刺激來自于三次元,但是我從來不是寫原創的料,結果很想像力匱乏的想出了這兩個人好像還是能寫這樣一個故事的。
時間拖了很長,其中模糊的雛形在中間變動了很多次,尤其是夏天舊病復發以後停了很久,差點就把8以後的部份寫成另外一篇故事。不過現在估計也沒差。人心變了就沒有辦法好好的把一個故事寫完的作者真是夠差勁啊。
值得紀念的大概是這是我單篇能寫到這麼長的。作為短篇作者的我真的是……好懶散。
說實話有很多總覺得應該寫清楚,但是實際上又覺得點到為止就好了地方。畢竟這個故事就是這樣,年少的時候怎麼玩都覺得是理所當然,老了以後簡直不堪回首,就算再去找當年也不復當年的感覺。後半寫的淩亂要命,本來主線只是想說,高杉決定做了什麽事情,而坂本已經決定付青春補償費(什麽),這年頭長大了最無法拒絕的就是錢了吧。就好比中二的時候成天關心的都是“爲什麽就是我要過成這樣”,而到了社二就會只會關心“今晚吃什麽”一樣。坂本的結婚也是身不由己這點,沒有表現出來,能表現了陸奧的獨立性——也許我只是想表現結婚不一定都是為了感情,而是為了能活下去,或是能接受,能過的下去,僅此而已。
所以中間差一點就想讓高杉和又子結婚了(……)。這篇文的CP都要改了好嗎。不過考慮到高杉的萌點我還是被反駁掉了,這兩段都存在廢棄文書堆里了。
可以說,人生的確是最怕舊情人的,心裡描述的對方可能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現實能沖刷掉好幾遍。大叔的故事一點都不浪漫也不文藝,當然我也不會寫什麽很狗血的故事,於是就是這樣一個重新見面,和平分手的文章。
 
所以,不能陪著一起走下去的人,都是人生的過客。不可能試圖挽留住人,不過還是可以挽留在心裡哪裡好了。剛開始可能不會接受這樣的將來,但是老到一定程度回頭一看,倒會覺得挺寶貴的一段中二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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