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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will find a way

全力で走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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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D|RS]Together when we were teens

 by nao

(挑战Rey第一人称自述)

 

 

 

1

在军校的时候,我和他曾经一起迷过路。
那天是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下连一丝金色的光线也没有,偶尔还飘一阵雨丝,虽然看不见,却感受的到那细细的凉意掠过脸庞。
军校的宿舍本身就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即使在市区的时候登上了自动登车系统的车,却因为车上显示的导航系统的问题导致了走向了完全不知道的地方。或许那就是太相信机器的缘故,车停在路边划出的停车区里,他烦躁的拼命按显示导航系统的按钮。上面现实的直线错综复杂,他突然回头瞪我:
“为什么你们国家的线路图长成这样啊!”
他很自然的对我说,你们国家。他进军校距离他来Plant也只有的半个月。Plant和Orb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地方,也不存在语言关,交通也是靠左行,他自身也是协调人,除他远离了熟悉的环境以外,没有人会想过他是个“外来人”的事情。只是他自己还没有融入感。
“线路图都长这样。”我平静的回答他。他咬牙切齿的下车,摔门,走到人行道上透气。

周围已经是建筑工地,水泥的颜色冰冷压抑,透着半成品的萧瑟。金属脚手架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路上的车飞奔而去,丝毫没有停下的兆头。我们所走的路面对着山,路标写着陌生的地名。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而那条路却笔直的一直往前延伸着。

当时军校宿舍都实行内线,往学校打电话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却说不出我们在什么地方。Shinn尚没有配手机,我也不能确定能否打电话给Gill。虽然手机也有GPS功能,但是说实话,我是没有想到它在这个地区属于信号外……

我下车的时候,雨下得密了,Shinn愣愣的站在路边看着远处的山,本来是极为犀利的赤色眼眸也染上了柔和的迷茫,仿佛沉浸在另外的世界里。

“要不然,拨110吧。”
“………………”他回过神,“你有手机?!”
“嗯。”
“你也不说一声。”他有个手机,是妹妹的遗物,使用功能类似睡前抱枕。〔参见TV-11集〕
“下次告诉你号码。”
“嗯。”他笑了一下,表情缓和了一点。

拨110的后果是对方传送了正确的地图,但是极其详细的问了我们的上车地点和车牌号,Shinn在旁边听了我的对话以后说了句,大概又丢车子了吧。
“啊?”
“上次我出来的时候也是,因为丢了这样的车子,所以每个开车的人都被盘问的很仔细。”
“哦。”
“其实怪讨厌的,那种盘问。”大约外来人口特别觉得被歧视一样,他一脸郁闷。
“公交系统的车子也是纳税人的钱买的。”
“……”他恍然的想起自己也是纳税人之一,然后开始发动车子享受纳税人的权力了。

那天回去的路,其实是就在我们迷路的地方转个弯回头。我们绕了个远路。回去之后的Shinn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睡觉的时候终于面朝墙壁缩成一团,连头也没有露出来。
夜半醒来的时候,他分明没有睡着,坐在那里发呆。壁灯开了小小的亮度,晕黄的一点,在房间的黑暗里显得温暖而孤单,而他的影子被光线拖得很长很长,放大着铺在了墙上,一头乱发张扬得犹如刺猬。

“想家么?”
他被突然出声的我吓到,险些滚下床去。
“吓死我了。我才没有想家!”他提高了嗓门,却把手机抓得死紧,仿佛松开了以后有什么即将崩溃。然而我什么也没有说,他最后也安静下来。
“手机号码。”他突然说。
“……XXX-XXXX-XXXX。”回来以后他一直很正常,结果是我把这个事情忘了,“宿舍电话只能打内线。”
“靠。”他一脸郁闷,“哪天找你我还得找到公用电话亭还得有零钱!”
“……”
其实我没有那么难找,因为我们当时基本就在一起。他不经意流露出了对身边人的依赖,整整一副稚气未脱的小孩子而已。


他却也一直没有用手机,直到很多年以后,终于知道我的下落以后,打了电话来,他自己跟我说,用了新的手机,黑色的,样式还是和他妹妹的那款一样。我脱口而出一句我想说了很久的话,你真的是妹控啊。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回,然后传来的音量几乎把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的Gill都吓到的震天响地一声:“Rey!!!”

 


2

军校毕业以后,刚被分配到工作岗位,就已经身处战争的漩涡里。
并非是大人物宣布了宣战的开始才开始的。武装冲突就是战争的开始,没有停止过。我们身处其中,渐渐习惯。如果一定说开头在哪里,或许就是从我们毕业走向真正的军队开始。
第一次最惨烈的战役是在Shinn的故国的领海上开始的。那个国家的首领和Shinn一样不成熟。或者说,太单纯。Orb这个国家在政治上也并不是让人喜欢的国家,会喜欢的大概只有Lunamaria。毕竟战役前一天,她还在Orb的大街上拎着无数的购物袋逛街。
但是如果是故国,毕竟是生养了自己的国家。血并不浓于水,而是血会被水稀释。正是因为曾经爱,所以现在会分外的恨。

Shinn曾经上岸过一次,据说是重建过的城市和街道,他也没有迷路。毕竟是在自己的祖国。
国籍和祖国可以不一样的。他有跟我说过,Orb海上的晚霞非常美丽,在那场大战以后,我的确坐在尚未收回格纳库的Zaku Phantom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金色和粉红色的天空。流光溢彩就如Plant每年的新年烟花,璀璨的在仰望的天穹里舒展开,绽放却不消逝。这是地球。地球的天空从不会掉落。

我长了这么大,第一次静静的听到海的声音。浪的声音一层一层的划开,海鸥的声音悠远空旷。天气比头天降落在海上好的多,那天是阴天,风大浪急,纵使习惯了宇宙无重力状态,却被海风吹得头疼。

Shinn在下面叫我,还扔上来一瓶热的红茶,然后人也爬上来。早上刚经历过的生死一线的战斗,他回来的时候被众人围住当英雄,却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样子,直到看见我,才露出一个微笑。

“欢迎回来。”那时候并没有机会说,我突然对身边正在扯易拉罐拉环的家伙说。他动作僵在半空中,但也很快的回答,我回来了。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扩大,多了劫后余生的欣喜。
“……总觉得被你肯定了,心情特别好。”他从来不隐瞒心事,说出来的话也是不经过大脑的样子,然后也不知道是晚霞还是什么缘故,脸上微微带上了一点红晕。他说的是肯定而不是称赞,显然对于当时是他被选作Impluse的驾驶员的事情还心存介意。他以为我比他优秀,他也这么认为过。
“驾驶员并不是光靠机器的优势的。”
他郁闷的点头,之前Asuran也是驾驶Zaku,表现出来的素质有目共睹。
“对了。”
“什么?”
“驾驶Gandum穿越大气层感觉如何?”
“……我希望没有第二次。”他黑着脸说。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过都过去了,至少我们现在都还活着。或许正是一次一次的经历过死亡的边缘,才能让我们学会珍惜和更加深刻的体会活着的美好。他说过他的亲人死在眼前,而他一个人活下来。或许当时体会到的只有痛苦和绝望,然而时至今日,那样的悲愤也成为了一直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信念。Shinn自身尚未体会到这一点,生者必然为死者承担悲痛,也是因为他的人生仍然在继续。
“地球上的夕晖真的很美。”
“恩。”

后来我们就默默的坐在那里看夕阳,直到天色黑下来。
他是和我提过夕阳无限美,却从来没有提过朝阳。以Shinn的习性,想必睁眼已是太阳升空以后的事情了吧。

 

 

3

仇恨那种感情,什么也做不到,但是它依然会存在每个人的心的黑暗里。
无论原因是什么,我和Shinn在对付Freedom的驾驶员的时候罄尽了全力。帮他送走那个Ex-tended女孩是对我自己的救赎,帮他出谋划策对付Freedom是对我自己的一次肆意的放纵。
虽然并不是我自己动手,然而在那之后我仍然明白心中的阴暗面不会是那么容易消逝。我以为我们成功了,但是后来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把那个女孩的尸体沉入了湖底。当时Mineva派了直升飞机去追踪Impluse的下落。我把单人的直升机停在了Impluse的肩上,默默的看着他站在雪中流泪。很多年以后他才跟我说,当时他回头,看到Impluse的肩膀上似乎也站了个雪人。我一边微笑着听他说,一边在他的红茶里加糖,直到他喝的时候一口喷出来,说怎么可以甜成这样。他也是很多年以后才发现我的腹黑,太迟了。

可是Rey,你不知道,当时回头看见你的时候,我才突然感到,我不是一个人的感觉。他后来对我这么说。对于那个Ex-tended女孩的事情一直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虽然我们俩救赎自己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但是却同样从那个女孩身上得到了。他为了改变自己的无力,我为了那已经残破的生命。

一旦支撑着人生的仇恨貌似完结,留下的就只有空虚。我听到过他在Impluse里带着哭和笑混杂的奇异声音念着Stellar的声音,才终于知道,什么也没有挽回,无论Freedom的驾驶员是生是死,另外的生命已经早已无可挽回,为了她所作的,不过是为了自己。那冰冷的没有融化的洁白雪花,或许已经冻住了心的一角,永远无法复苏。

我尚未尝到那种空虚的时候,就处理了Asuran,还捎带了Merin。直接影响的后果就是和Lunamaria的关系。那个女孩在军校的时候曾经拿着我的笔记去猜题,结果连带了我和Shinn去补考。
当年觉得极为难堪的事情,在物是人非以后,却变得分外的温情起来。只是时过境迁,回忆当时只是自欺欺人。之后硬起口气和她说话,仿佛自己已经不认识她一样。那一段日子谁都过得很闷,战争其实接近尾声,那种气氛压抑又诡异。


人的一生中,总会有感谢上帝让自己遇到的人。也一样会有希望永远没有见过也没有认识过的人。我以为应该死去的人,总是活着的。直到脱离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影响力,和Gill还有Talia舰长居住在遥远的边境卫星上的时候,我才能体会到时间的无力和有力。恨可以变成忘记,可是记起之时依旧什么也没有改变。
所以,可以永远永远不去想起的时候,就是解脱。

 


4

Gill自从不担任议长的职务以后,工作是小学的自然生物教师。
曾经有在饭桌上提到过极其不听话的小孩最后对他言听计从,Talia舰长问他是怎么做到,Gill笑得风轻云淡:让对方相信你。
这个过程必定有他的手段,大概就是胡萝卜加鞭子。一边哄一边吓,小学生毕竟好骗。
我当年用各种说法让Shinn坚定的帮我,还搭上了自己的身世。我并不想把身世告诉什么人,但是他却是除了Gill和Freedom的驾驶员以外,让我愿意说的人——当然对于提到的后者的作用,就是为了反击当时他的诈尸对我的打击。让我愿意说的理由,是我曾经以为,以Shinn对Stella的温柔中,我也曾经得到救赎的力量。
但是并非是那样,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希望他说的,偏偏会换一个人来说。
Gill曾经自信他有看人的眼光,并坚信就算那不是遗传给我也是会在潜移默化中传染给我(如果他能遗传给我,那么Raww必定能来找他拼命)。结果事实证明,一代依然是不如一代的。他挑中的棋子影响了当时尚在我掌中的人。
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是Talia舰长去参加社区活动,我们两个永远视厨房为人间地狱的人在家里用微波炉热批萨的时候。两个人都心情平静的说过去,最后提到了笔记本,他告诉我,他经常一本正经的告诉小学生,笔记本要放好,要不然被人拿走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那么,那个小孩会听你的话也是因为笔记本的缘故?”
他点点头:“我在上面稍微涂鸦了一下。”
这个笑话真的很冷。我把微波炉打开,批萨面上的起司已经融化,茫茫的连成一片,水蒸气扑面而来,脸上的湿润到底是从何而来,我已无法分辨。

我也曾经那么的想过,即使自己再怎么微小,能够达成“这个世界上再不诞生像我们这样的孩子”的愿望,我这一生也就等于得到了挽救。

可是并没有。

 

 

5

和平只是没有战争而已么。
有的时候电视上会播出国会议员辩论的录像,大家心照不宣的换台。

终战的时候我和Shinn分开了。本身我们并不是会一生之间就一定会在一起的人。然而战争的时候我们甚至没有考虑过我们会分开,那时候他和我都单纯到以为只有死亡才能分得开我们。不过事实证明,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不会是一定要在一起的。当时只是习惯了在一起而已。何况他有耀眼的未来,而我只会拥有所谓的爱的回忆。
而他多半也不会知道我是否还活着。

我重新买了手机,申请了和原来一样的号码。天知道我在等什么,余生不长,用等待打发也过于无聊,然而却也只能这样,所谓的聊胜于无。
Gill有一阵念叨着他损失的一盘水晶象棋。我和Talia女士经常一头黑线告诉他,我们都不会下棋。他很失望的样子。其实那盘棋,大约就在议长室的某个角落里罢。
最后实在是觉得大概是他想再要一盒,于是我和Talia女士商议以后,以我的名义重新向本土定制了一盒。那花掉了我三个月的薪水——当时我每天晚上都在不同的酒吧里担任钢琴师,而白天去琴行打工。那是我头一次知道当议长的薪水原来是可以如此腐败。

运气最好的时候,莫过于当时以为是邮局来通知我货到的时候,却是Shinn打来了电话。

他说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我。是的,很长的时间。

 

6

再见面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迷路的,用走路找到了我们家。
那天我拿着棋盒从邮局回来,他拿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家门口前,看着我发愣。我看见他眼里渐渐泛滥了水雾,自己立刻用手胡乱的抹着,然后说,太好了,你还活着。

……就知道他以为我死了。我默默的伸出手,揉了揉的他的头发,他伸手就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肩窝里,一直在喃喃得念着我的名字。
在他看不见的背面,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表情想必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比起在电话里的长时间沉默,当面见到人以后突然觉得,他长大了不少。想起几年前曾经在电视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新闻画面,升降电梯里坐着的白色军服的Orb代表和Zaft新晋白服,站着稍微挡道了镜头的红服保镖,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
“Lunamaria她终于肯换统装了啊……”
Gill在旁边立刻就接了一句“Rey终于也到了注意女孩子的裙子的年龄了么”,换来另外两个人的白眼。

那两个白衣的人是谁,我就当作不认识了,但是站着的人有他,一副气闷的样子跑来我这里,显然好像是来诉苦的。军校的时候他就经常当我是不说话的树洞,一股脑的跟我说话,也不怕哪天真的长了树,上面每片叶子上面都写着“怨念满满”。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其实谁都没有想过未来。战争太单纯,我们想的总是先是胜利,然后才想到和平的代价。

晚上我做了一锅的咖喱,里面卷心菜胡萝卜一样不少,他也不挑剔的全吃了。比起在军校的时候还挑食的人,现在真的不一样了。第二天我向琴行请了假,带他在这个很小的边境卫星上转了一圈。这里有一所学校,围绕着学校有学生街,那里是最繁华的地带。路边种着法国梧桐,他来的季节一地碎金,踩上去沙沙作响。
这个地方很单调,也很小,可是很平静。颇有些养老送终的意味。他知道的。

睡的时候他不得不和我挤单人床。
他没有睡着,我也没有。

 


7

Shinn那天晚上说了很多话。
从小时候和妹妹吵嘴的事情,到了买手机的事情,还说了家里人死的状况。他断断续续的说着,那些我曾经知道一些也没有想过要全部知道的事情,他一个人说着。从来Plant到进军校的事情,一直说到终站前夕,他自己略显混乱和动摇的事情。

“那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也没有和你说全。”
“但是你总归和我说了一部分,总觉得很不公平。”
“所以你现在都讲给我听?”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却说不出的悲伤。他的眼睛颜色一直是很悲伤的颜色。因为太过清澈,血色太过刺眼而一直有着灼伤的力量。

“……你都讲了,我也要讲吧。”
“当然。”他理直气壮的开口。

我开口就说,代替我跟Lunamaria道歉,Merin的事情。他没有作声。然后我把我能记得的事情告诉他,一直说到Raww过世,在那之后没多久我就认识了他。
一时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知道你活着我就开始找你……花了很长时间……我很庆幸我还能来得及。还有,Luna没有怪你。”
静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话。
战争结束的时候他18岁,他找到我的时候已经22岁了。
四年的事情很长,过了20岁了,他可以喝酒,也可以结婚。我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年龄。身体状况也不容许喝酒,至于结婚,对我来说实在太过于冷笑话。

“如果还能像以前那样在一起就好了。”
“是如果。”他自己也强调着。
我知道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那样想的。”
我这样回答他。那时候可以什么也不想,可是现在我不是他的Neverland。

协调人终将为生育力低下的问题负起责任。婚姻管制法依旧存在,然而议会里终于有人提出反对,正在争吵不休。他的适配者甚至也不是Lunamaria。我没有办法漠然的看着他和别的人共渡人生,却也不能和他一起走完剩下的余程。眼前的生活虽然单调又平淡,可是我也已经没有站在风尖浪头的力气。

他终究转过身去,背对我而睡。我也转过身,然而他放松了身体,靠在了我的背上。我也同样的放松,我和他是可以互相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可是却不能一辈子靠着。

 

*******************


他临走的那天,在机场说,我会再来看你的,平常也会给你写邮件。
我点头。用力抱了抱已经进入二十世代的他,他却依然像小孩子一样在我脸庞边蹭了蹭,笑着流眼泪。
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下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
终究是错过了。他走向未来,而我只能留在过去。
他记忆的里我不会变,我记忆里的他也尚未变。

所能记住的事情,只是当我们年少的时候,曾经那样的在一起过,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的十世代。

 

-The End-

 

后记:这就传说中的“王道的终途是拆王道,CP的终点是唯饭”的结束文,原来稍微考虑的“清水分手文”也被我写了出来。很久以前还在纠结的两人只是曾经在一起过,枭羽薰大人却也说过,“疼痛永远是一时的呀。无论痛的时候多么让人不欲苟且,多么刻骨铭心。只要时间洗刷,色彩终究会淡,会记不清楚最初的感觉。只要曾经经历过美好的时间,最后留下一定就会是这份美好。”最后一句我现在终于能理解。曾经爱过就不是悲剧,如果说以前的想法是拴在一起死,现在是尝试放飞的生了以后,才会发现回忆已经足够,那些东西已经深入人生的一部分,不会消逝。从05结束放映的TV到现在的08年,大约两年多一点的时间,我也从来都不相信永远,谁都不知道永远有多远,可我毕竟会把他们当作第一本命直到那个多远为止。

至于这篇里面看起来貌似没有任何阻碍两个人却没有在一起的原因,不过是各自已经习惯了目前的生活,屈服于人生的现实了而已。还是teenagers的人可以展望一下未来,可是二十世代的人已经只能适应现实了。其实我最后设想的是他们靠E-mail联系,互相会知道对方生活,偶尔会去看看对方,有假期的时候会一起去旅游,爱就那么细水长流好了,总比一举燃成灰再起不能的好吧〔喂〕。虽然结局里什么也没有写出来,但是如果觉得这种结尾真寒心的人,就这么想吧。毕竟,我设定战后真的很平静(……真的假的〕。

 

 

 

〔其实真正的结局我是这样想的〕

 

他们不是恋人,朋友也不够形容之间的关系。生死相交过一次,总觉得身体里已经缺少了一部分,得从对方身上找。
Rey找了一天返回了本土。他没有见任何以前认识的人,或许也是逃避。人生中,可以面对的过去已经消失殆尽。
并不是注定生命短的人就会先离开这个世界,人生里有各种各样的可能。
Shinn执行的任务不是被送着去死,却依旧在突发状况下一个措手不及就离开了。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准备过。
他本以为自己会先任何人而去,结果却不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存在的容忍到达了极限,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吞噬了一分一秒。
买花的时候他刻意不选择百合,却选择了彼岸花。金色的夕阳铺开在草地上,那束花犹如被点燃的火苗,轻轻的抚着墓碑。他有收到通知,但是却没有出席过任何仪式。只是随便选了一天就突然跑回了本土。他不难过,已经疼得麻木了。吃药也止不住那左肋下一直跳动的器官隐隐的闷痛绵延不绝。他从不用手按左胸,没有任何疼痛能与那种锥心噬骨的柔软疼痛相抵消,只有余下生命的缩短。


他在墓碑前站了很久,什么话也没有说。很多时候他们曾经以为不用语言,对方都能为自己考虑到。他们都是本质上温柔的人,表面上却是冰冷或者尖锐。那其实是用了很长时间建立的默契。那时候年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直到一度死亡降临,或许在死之前,突然也就明白了对方可能先于自己离开的痛。

可是现在终究连一句,没想到先走的人是你都说不出来。他伸手,指尖划过一样冰冷的石碑,一点一点的描摹那刻上去的痕迹。心里也刻着这样的名字,用血,用泪。直到那颗心脏停止跳动。直到这座石碑风化。直到这片大地陷落。


我会再来看你。
虽然Shinn就那一次见面以后再也没有能来看他。E-mail却很准时,偶尔还有短信,附上几张照片。容颜依旧年轻,表情依旧茫然又尖锐,再也不会变。
之后就没有能再去看。他食言,他也食言。不是为了扯平,而是没有办法再面对。
那些少年往事,在记忆里结成了美丽的晶体,硌着心脏的一角尖锐的疼。那时候,怎么也没有考虑过未来。每天睁眼的时候都能看到的人,怎么以为会突然消失不见。

可是,那些十几岁时候的事情,不长也不短就四年,却花了一生的时间去回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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