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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will find a way

全力で走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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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 Like Snow

by nao(于2008年初)
 

 

 

设定:
Haine+Luna+Shinn+Rey=Security Police(要人警护官)
本篇与原著平行……纯YY文,S—>R向。不喜欢的请Pia。


 

1
Orb首相来访和Gillbert决定低调的参加Mineva的下水仪式的时间是同天,他决定就在基地里会见Orb代表。
在办公室里等待对方来到的时候他从落地玻璃窗里往外看,Impluse和Zaku phantom正在基地中并肩而行。他在心中微微叹一口气,那个金发少年,是否会因为见到他而意外的雀跃起来呢。
对方一行人也是轻装简员,只有一个SP穿着与其他人不太一样,进了办公室也没有脱下墨镜,典型的欲盖弥彰。
虽然知道对方是年轻的小孩子,但是毕竟还是觉得尚且不到20岁的人站在政治的峰尖浪头,按理应该是有些手腕的,却不料对方是相当直率又易激动的男装少女,说出来的观点甚至不如自己的养子来得妥当。
Gillbert Durandul,32岁,Plant现任议长,20世代时即收养一名近十岁的小孩,如今完全体会当一位父亲为自家已经成才的儿子自豪的心情。
虽然,周围的兵工厂,面前的异国首相,以及背后的SP都会提醒他,这并不是让人感受这点的场所……

×       ×        ×
Talia Gladys,29岁,Mineva舰长,在舰桥处看着某三人的档案,心中掠过“这里不是军队托儿所”的想法。而后,就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堆得满舰在重要人物,万一被恐怖分子袭击一船被击沉的话,就会继续延续Plant议长全部死于非命的诅咒了——啊,还要搭上Orb首相。
她叹了口气,忽略背后的狐狸议长双目炯炯衡量姓Zala少年的政治分量,怎么办,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抢夺回3台Gundam,Urinisi7下降阻止,不明舰队狙击。任务多成一团,也不知谁先谁后,只是最后Mineva被迫下降大气层,她还记得先送走自家议长回Plant。

再会。金眸男子跟她道别。
再也不会让你上这艘战舰。她在心里想,一家三口呆在同一艘战舰上的感觉多么微妙。就好像一不小心全部都会没有掉,无论是家还是人生。


2
工作了六年,Haine头一次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护送和平歌姬去基地开演唱会劳军,选特务部警备处警护科四系的小队长……虽然背负了全系艳羡的目光,他只觉得粉红色太招摇了。所以降落在基地以后他遥望了一下因为演唱会沸腾的基地,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在卡潘塔利亚基地里见到了从Mineva下水仪式起就无限期的被拖延归还日期的下属三名,个个看到他除了“……”没有其他话。他又哼了一声。
然后他看见了传说中的Asuran Zala。之前听各种传闻的时候Haine想这个人真是个人物,无论作为大战英雄还是作为SP。他手下的新进3TOP实在对比得像小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不过真实的对方比想像中木讷,从Gillbert议长私人招待的茶会上他这样觉得。或许只是稍微的问下对战争的看法,作为SP本来就没有什么发言权的,而且询问明显只是民意调查且判断政治走向的。那三个小孩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只有传说中的一战英雄发了言,态度倒像咨询心理医生的长期病患——却没想到对方说出很经典的话语,类似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问题。三人组里唯一的女性和年龄最小的一副恍然大悟“我以前怎么没有想过”的表情,唯一他比较省心的那位已经发呆很久很久了没有回神的迹象,目光大约落在Gillbert的方向。他干脆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Haine当然没有心思听他的上司客串心理医生循循善诱,他只是想,没想到啊没想到。
后来被告知他手下的三个三无人员被转到Asuran手下,Haine倒没有不满,只是不无担忧的想这个人怎么治的住那种八卦女+死小孩+冰山腹黑男的组合……不是没有听过传闻,之前Asuran Zala是在Orb做了首相的SP。但是被挖角过来也还是SP,大概乡愁真的是一道槛……不不不不,政治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就好像战争并不是因为胜利而结束,而是被拖到耗不起才结束。一战的时候他曾经也作为一名士兵努力过,但是那个结局从来不是因为很多很多的人信仰和愿望而改变。
基地里他看到了此君周围起码围着Luna姐妹和粉红歌姬,但终归被一副木讷相,手足无措到能看到一众女生之间雷电交加电光石火,而他在那里竟如绝缘体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风波因己而起。他差点在心里摆了个OTZ的姿势,干脆撇过头当作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护送歌姬以后基本没排他的任务,他天天跟着Gillbert各处低调的视察,没事的时候听了电台,电台里反复的播放着歌姬的曲子,从慢到快。他耐着性子听,听到最后放的是新歌,还是演唱会截取版,听着夹杂现场观众呼应的曲子,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无聊。留意了一下歌名,Emotion——也是,Quiet Night都从一战前唱到二战后了……

最后他护送Gillbert和粉红歌姬回Plant,回到四系以后很多传闻都越发的迅速了。他断定这是Luna的八卦:比如Orb的Freedom出现了啦,Asuran输给对方啦,Shinn和Rey触犯军纪结果毫发无伤……
不过也罢,别传来个死讯就很好了。
之后有天执行完公务回办公室,没想到全系人津津乐道的是Impluse击沉Freedom的事情。
喂喂SP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追击“恐怖分子”的部队了啊。Haine撇撇嘴,八成是某小孩的冲动之作,背后还有个腹黑男在那里指点。
他倒有点觉得遗憾,那些小孩子不是他的部下了,难道Asuran真的比他适合带那个三人组?


3
传闻中空降部队有背景。Shinn显然属于上课没有好好听讲的一类人,Zala家是做什么的他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被Luna嘲笑崇拜英雄崇拜的一点也不专业。Shinn跳起来反驳你那不是专业那是八卦。
一战英雄,最年轻的星云勋章获得者,前国防部长外加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的儿子,婚约者是和平歌姬。Luna如数家珍的列出一串头衔,Rey在旁边呷了口罐装红茶说,那些都是过去式。
……最后一条也是过去式?Meirin在一旁问得小心翼翼,Rey抬头看了看她,微微一笑,对不起最后一条是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CIC小妹红着脸跑掉,她姐姐对Rey怒目而视。所谓少女情怀总是诗,怎么可以随意腹黑。
可是和平歌姬不是来了基地开劳军演唱会么……Shinn完全不看场合的说。最后的粉红色泡泡也破了。
Luna垮下了脸,为什么她得长年与不解风情二人组为伍。

×        ×          ×

Shinn从基地的格纳库里出来,意外看见Rey坐在墙边的箱子堆上靠着墙壁闭目养神。于是他也过去坐下来。
地球上的傍晚是一片的金色,带着即将到来的黑寂,肩膀上突然一沉,身边人貌似是睡着了,直接倒了过来。他不敢动,于是很无聊的看着天空渐渐暗下去。
他想不通,为什么Asuran这样一个人竟然会是那样的首相的SP。想着想着这句话就脱口而出,然后他听到自己肩窝处传来Rey刚醒带着迷糊的声音说,大概是因为生计所迫?他吓了一跳,差点把对方抖下去。
Haine在遥远的Plant打了个喷嚏。
累计从Asuran突然空降Mineva,他和Asuran吵嘴三次,动手三次,对方过来主动示好一次,谈崩的不计其数。
Rey没兴趣听他计算,只是把头一偏:你忍忍吧这是工作。
这是工作。
他的工作曾经是Zaft的军人,然后是Orb首相的保镖,又变成了Mineva的搭乘Pilot,阻止过Uniris7下降地球之后……指挥过他们几次,Savior被Freedom打爆之后,就是和Shinn吵架。

倒带回忆完毕,Shinn黑线看着Rey:“我突然觉得有点想念Haine队长……”
于是Haine在遥远的Plant打了第二个喷嚏。
身边人冰冷的手盖在他的手上,他回过神去看身边的人,冰蓝的眼眸犹如他十四岁前常见的深深的海,他哆嗦了一下,Rey你的手好冰。
对方没有看他,只是说,战争结束以后还是做SP吧。

嗯,他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Shinn不是木头,他至少分辨得出Rey和议长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
算了,自己不还是妹控么,恋父情结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4
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流言纷纷扬扬。Luna一反常态的没有成为Plant遥远的四系所期待的八卦情报中心,总是因为Merin的事情。
Merin是一个为了爱而不顾一切的人。大概这点是之后所有人所以为的评点。可惜这种飞蛾扑火的心情放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地点对象以后让人除了“叛徒”不做他想。现在没有人开玩笑敢说,Shinn你和队长吵过头了把人家气走了之类的,本来就隐藏在三人组里的隐形领导的Rey已经散发了足够的寒气冻死人。
Shinn都还记得那个晚上惊心动魄。对方是Luna的妹妹,他下不了手。
这是工作。
扳开他然后抬手开枪的人是Rey。他大声叫Rey的名字,可是对方一动不动。
Shinn,这是工作。

从小他就是娇生惯养小孩,父母对他和妹妹都很溺爱,要什么有什么。逃难的时候他总觉得他是捡了妹妹手机才活下来的,是妹妹救了他的命。他时常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懂,却也能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到底哪里不对他也不知道。但是Rey的话他听的进去,常常就觉得对方真的是善解人意,虽然带着一点强迫。
虽然不太思考跟战争相关的事情是当SP的时候养成的习惯。不管那个领导人做过什么事情,当SP必定要摈弃一切偏见去保护。每个职业都有权利和责任。虽然他一直杀人不偿命的合法,可是他就必须听命令。
他至今大大小小触犯过规定很多次,最严重的时候他和Rey一起坐牢。只有那次,Rey说,是他也想那么做。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那个Rey这样不惜代价的去帮他。生命从他和他的手中流逝,共同的秘密被埋藏在时间和话语里。

其实Merin没有死,只是被关起来,无论是交军事法庭还是被审判什么,都是一辈子难以翻身的事情。豆蔻年华的少女终于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过大的代价。而Asuran,终究还是逃过了Rey和Shinn的狙击不知去向。

×            ×              ×
那个人再次出现,已经是在电台上爆发了真假和平歌姬的新闻之战以后的事情了。Meer在面对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上一败涂地,Plant人心惶惶真假歌姬的事情。
Rey在所有人眼里都镇定的出奇。只有他身边比较亲密的人察觉了他的焦躁。
Shinn知道他为什么急。有人天生要比别人活得短……Rey的病发,就是在和他说话的过程中突然发作的。
所以吃药以后Rey睡了过去,醒来以后跟他说话的时候口气里都带着很多交代,Shinn说你不要交代遗言一样的跟我说话。Rey哦了一声又昏昏欲睡,其实Shinn很想摇醒他,就怕他如此睡去不再醒。可是对方睡着的容颜如此放松,犹如婴孩的无忧无虑。他偷偷撩起一绺金色的发丝,冰冷的触感顺滑他的指间。

上头派下的任务是阻击永恒号返回Plant,对外放话是有人非法入境。
Shinn对此毫无想法,只是在看到Justice和Freedom的时候以为自己活着见到了诈尸,Luna想起妹妹的事情还在愤恨,结果没有赢的缘故,还是因为技术的差别。
就好比很多年以后,Haine在喝醉酒的时候就好意思说,如果当年我在话就教你怎么用Zaku爆Gundam啊。Luna一杯矿泉水泼他脸上,说我当时就驾驶Impluse了。
而Shinn常常做噩梦梦见Asuran问他,你真正期待的是什么。噩梦醒来的时候,Shinn就会不由自主的真正意义上的怀念Haine队长。而后者频频打喷嚏,还以为自己得了过敏性鼻炎。
至于Rey意外失手的缘故,却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刻意的没有人去提了。


5
自从那次几乎是公开的暗杀行动之后,Mineva的全体员工倒像被放养。调职的成批结队,他们三个也终于回到了Haine手下,后者笑的一脸阴森的看着他们,仿佛要出尽两年没见的闷气。
Clyne派和Durandul派的争斗进入白炽化阶段,很多原先不被人所知的事情被抖露出来。Shinn就常常做梦,梦见Asuran终于换了个句子逼问自己,这样的领导人也是你所要保护的吗?!
他憋得难受,大吼一声烦死了这是我的工作!
然后醒来,就看见LunaReyHaine三个人围成一圈看自己睡趴在办公桌上。
早些时候他常被罚抄SP的守则,现在Haine没心情折腾他,SP就是要人的移动人墙,无论那人做过什么,都必须保护,可是也会听到几个人私下议论还是比较喜欢说话温和,笑起来像狐狸的议长。
争斗的高潮就是著名的纪念堂演讲枪击事件。枪击事件就发生在演讲快结束的时候,周围的听讲的学生们乱成一团,尖叫着四处逃散。
他们的站位排的太开,Haine返身冲回演讲台的时候遇上了没有疏导的人群四散奔逃,Shinn已经和另外的人开始了狙击战,那些会场里作为座位的椅子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阻碍。他跨过几排的椅子的难度完全胜过踩过同样排数的桌子,靠背椅的靠背就像障碍跨栏,他终究是一脚踩空的踏了下去,在那金属堆里用力的拨开椅子前行。
挡在Durandal议长面前的只有最先过来Luna,已经两手举着枪却没办法开枪的缘故是怕误伤,可是对方明显没有这样的顾忌。
Shinn听到第二声近距离枪响的时候,看见的是已经倒下的Luna,虽然知道大家都穿了防弹衣,可是近距离挡子弹的冲击力也是相当震撼。他一边迅速的往回跑一边继续狙击,为了躲避子弹一个闪身直接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滑行。
Rey是第二个站到Gillbert身边的,本身他的反击就比其他人要狠要准,只是他抬头看到了天台上黑洞洞的枪口,来不及举枪瞄准,他只能扑过去挡在他的养父面前,下意识的。
SP也就是移动的人墙吧。
他想他会做到这一点。虽然对象是有限定的。可是终归有他来不及考虑那到底是本能还是被训练出来的时候。
子弹偏偏是打在右上臂,他拿不住枪,转身面对那个从眼睛里都透着得意的对手,他只能挺直了身子挡在Gillbert身前。
枪响了。他仿佛听见了两声的重叠。可他没觉得身上除了刚才的伤口有另外的地方更疼。

Haine开的第一枪就像往天空打大雁的猎手,而解决了Rey面前的危机的人是Shinn。红眼睛的少年一脸的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表情简直是要吃人,他恶狠狠的冲到他面前顺带捡起了Rey的枪塞还。Rey抬头看着Shinn,对方的虽然已经面无表情,可是赤瞳里盛满了深深的阴翳。
然后Haine也朝Rey喊,你带几个人带议长先撤啊。他点点头,拉着Gillbert转身就跑。另外的几个SP也纷纷拢过来。
当外面的卫队终于赶来收拾场面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Gillbert示意他回头,才看见自己的血一路滴出了他们逃跑的路线。那锥心刺骨的痛让他倒吸冷气,大脑里针刺般的疼痛顿时也翻江倒海的喧嚣起来。
他只听到Gillbert喊了声,医疗队。就沉入了一片黑暗中。
所以后来Shinn在医务室墙角里阴沉沉的生闷气。Rey醒来的时候右手已经打上了石膏,Shinn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在他的伤口上打转:“疼么?”
“废话。”
“……”
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白得了无生气,面前的人表情柔和的让他心底的一角隐隐作痛。
Shinn叹了一口气,对方果然是不懂得疼惜自己的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豁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对象。他想他能明白Rey的感受,但是作为他来说,他绝对不希望Rey死掉……有些话突如其来的窜入他的大脑,他想把那些事实告诉Rey,他所想做到的——

“SP不只是移动人墙而已,你也不是一个人。”
水龙头里的水滴落在水槽里,啪得一声碎裂。Rey慢慢抬起头,对上那双赤色的眼眸。
“所以……”
Shinn还带着些犹豫的伸出的手,轻轻的放在Rey没有受伤的左肩上。


6
总结报告的时候正好赶上议长的换届选举。上次的工作也就成了最后一次保护“现任议长”的工作。
Shinn在心中默默计算Rey看窗外三次,翻动报告两次,余下时间直视空气中某点发呆。别人都会说金发少年很深沉,其实只有他室友知道,其实很多时候他只是累的没有话想说。他们是调整者,他是自然人。可是看起来他们一样。那么背后又要用怎样程度的辛苦,换来这表面的一样。
结束报告以后果然Rey出了会议室就请假早退,Haine点头批假,收尾的其他工作全堆在Shinn面前。Luna把文件抱过来的时候小声他说,你知道么Rey是去接Meer小姐——
其实这天中午就是出票数的关键时刻,就算是Rey的自持镇定也无法面对终成败局的渐进过程吧。Shinn知道这次出任务是个幌子,只不过是逃避而已。Meer Campbell目前被安排隐居在郊外,来回时间上正好错过中午公布票数的时刻。
Rey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小孩子而已啊……他们目前的最高上司这样想着,分派下一个当初被Haine深恶痛绝的任务。
哗啦的弄掉了一地文件的不是Shinn而是Haine,后者回过神看他们:“啊不好意思走神了……”
红衣二人组看着他笑,仿佛在说“谁相信啊”,然后迅速逃跑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自己也不相信,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云阴沉着,空气又湿又冷,而办公室里开着暖气,温暖如春。iPod里的曲子还放着Emotion的伴奏版——他想,再也不听了。

Meer听到门铃响的时候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棱花镜。头发烫卷了剪短了又染回灰色,隐形眼镜也戴好,怎么看也像其他人。本来出自内心的微笑也算是符合议长对和平歌姬的要求……但是现在是笑不出来了,仿佛更有真正的歌姬忧国忧民的沉重感——其实她是小人物,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已。
Rey看到人的时候也愣了一会,想了想说,日安。
她也说,日安。笑得像哭。愿这个白天,见到的人都平安。

所以最后Rey送走了人,回来看着一堆人说要他请客。连Haine都笑得一副“你认栽吧”的表情看他。
翻白眼,这是什么理由。
Luna甜笑,解释这就是以毒攻毒。
虽然明白Clyne的上台已成定局,但是没想到竟然面对这么一群同事以这种方式打发郁闷——或许比起一个人面对现实,还是倚靠一下身边能倚靠的人比较好。虽然想起曾有的拼酒游戏的时候全科的形象虽然惨不忍睹,但是看着也颇为有趣〔其实自己还不是只看了然后把人全数丢下只是交代了店主人关照〕。
他转身,拿出手机拨通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Gill,今晚你要请我们全科。”
×          ×           ×
最后还是着了一只黑狐狸的道,前一秒所有人还在拼命给属下灌酒,然后突然听到了第二天补办转正仪式的消息。Rey和Luna还有Shinn三个一个拿着红酒在手里晃另一个正含了一口啤酒不知是喷好还是咽下去好还有一个正在跟Haine划拳…………
Gillbert微笑着说,其实文件什么都办好了,你们的待遇都算是转正了,就是差了仪式,一拖两年对不住了……

那么,穿越回那个起点,能不能走出不一样的人生呢?


7
“再次”转正以后,Luna也终于换了统装。
她的两个搭档说,终于。她立马给两人一人一个暴栗。
对的,终于。没人再和她比裙子的腰围,何苦。

下班的时候正好看到当天的新闻。
画面里升降机里她和Shinn站在两个白服的军官前面,显眼的挡着摄像机的镜头。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SP站位,显眼的无以复加。那两个白服的一个是穿了Orb军服的Athrun——那个国家的军服大部分都是白色,姑且也称之为白服。另一个则是新上任的Clyne议长带来的……新人,进了Zaft就是和Jule队长同级的白服。
他们身边都有着伟大的女性,而她不伟大,所以身边只有两个不解风情的小鬼头和冰山男,其中一个还被派去现场排查。到了现场镜头竟然有转到Rey,板着一张貌似全场人欠他钱的脸一闪而过。
值班室里的人也正指指点点重新挂上去的要人表。各张照都是正经八百的证件照,有人没有墨镜的证件照下面整齐的写着Alex Dino。而Freedom的驾驶员Kira Yamato——没写职位,写着待定。世间多说第一夫人什么的,可是她们国家的领导人是伟大的女性,难道要写第一丈夫。
她突然觉得这世间如此好笑,谁管得了那么多呢——她们这行向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年终的时候奖金加了倍。她喊那两个貌似是打算回家睡觉的无趣男人去逛街,一个露出了少见的为难表情,一个就直接一副你饶了我吧的表情。最后Rey说……要不然你和我们一起回去?
回去?
除夕夜她和库拉缇斯长官在厨房里烤蛋糕,甜甜的香味充斥鼻尖。Rey陪Durandul先生下棋,Shinn无所事事的充当厨房和客厅之间的跑腿,虽然常常驻足在电视前,还顺口先吃了本来是端出去的菜。
她发现Rey嘴角的微笑,几乎要用量角器衡量幅度,却也能看得出来,当事人其实心情很好。
Shinn也没有拘束的样子,从敢偷吃没上桌的菜就可以看得出来。
库拉缇斯前长官跟她说,晚饭后去看新年的焰火吧。
她点头说好。

出门的时候她习惯性的走在侧旁,Rey走在最后。走在最前面的Shinn走了两步,回头说,你们两个职业病……想想还有另外两个年长组的存在,急急的改了口说,我们三个才职业病。
没有人笑。
附近就有人家自己在放烟花,突然在空中增添的光源让他们的脸在光暗里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只是沉默着。那条巷子里静悄悄的,也没有人继续走动。后来Durandul先生说,下雪了。

她伸出手去接,落在手套里的雪没有化,她才注意到,每片雪花真的都是六角形。
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光线的范围里,飘落的结晶也熠熠生辉,犹如当年他们在宇宙里护航,参加的战斗一场接着一场,只见尘埃逆光飞扬如雪。


(完)

后记:这大概是逼出来的倒写文。注意,是倒写不是倒叙。我是从7倒上去写的……十同学甚至说,你连这样都可以。嗯这就是逼出来的啊。脑子里只有结尾部分是连词带句子的浮现,其他可是花了N天边刷粉红闲情边开小差边写。感觉完全避开了原著——对的,其实我都记不清楚了,连那些曾经义正词严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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