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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will find a way

全力で走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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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故事跳跃到高中= =
这篇之后才是那篇第八字母。。。。。

微博上有看到个湖北的女作家很认真的书写当年她看GC的感想。……怎么说,难得觉得说的在理又认同。不论是涯喜欢真名的部分,还是对待集和祈,或者葬仪社纳那些人的态度。。都很中肯= =
不过研二真是安定的好基友的类型啊
双方都不需要对方的束缚,因为目标明确所以在一起,因为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分开。就算不是喜欢也是很轻松的关系= =她大概也表达出这个意思,概括的让人心情舒畅。
在我看来,不被束缚的研二和其实意外需要有人在身边只是陪着也好的涯,所以老想起最后那几集,哪怕涯只是对亚里莎笑笑,和研二对视一下的场景,作为观众的我就可以满足,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们才是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03. 鎖

恙神涯养了五年的猫又,最近跑走了。

这一年涯12岁,樱满家和茎道家都搬到了东京都内居住。住的地方从独门独户的住宅变成了高楼公寓里的其中一间,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猫又不见了。

“欸!KIDO跑走了?”樱满集正喝着梅子汽水,被呛到了以后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恙神涯看了他一眼,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扯了一张纸巾给他。
“啊啦,那只小黑猫看起来很聪明呢,也许是不喜欢大都市?”樱满真名端着盘子走过来,把另外一杯柠檬汽水放在沉默不语的涯面前。明明是恙神涯的家,她倒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反正两家大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研究所里渡过,在家里的孩子总是很自由的。
“我不知道。”恙神涯摇摇头。他的个子长得很快,脾气也变了,从一个软糯的男孩变成了沉静的少年。

少年们依旧和以前一样聚在一起打游戏,姐姐负责做点心和围观。
一轮战斗结束,樱满集意犹未尽对着电视屏幕喊着要跟系统单挑。玩腻的恙神涯站起来,去帮真名的时候,真名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回过头压低声音对涯说:
“呐,话说回来,KIDO真的是普通的小黑猫吗?”
“真名不是觉得他很聪明吗?”涯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并没有说实话。难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能够看见吗?
“喔……他的尾巴有两条,你们都看不见?”真名抚摸着自己的右脸颊,轻轻松松地把事实说出来了。
“……两条尾巴?”恙神涯吃惊的样子其实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没想到真名能看见,而且五年之内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难道大家都以为自己说出来没人信吗?
“恩,那大概是传说中的猫又呢。真可惜啊,没看到它变成人形的样子。”
“……”我一直看着的。恙神涯在心里说。但是他还是不打算把这句话告诉真名。

“呐,特里同。”真名亲密地叫着他小时候的外号——这也是她给他取的,那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诱惑,“不想把猫又抓回来吗?那可是传说中强大的式神哦。”
“……”对着真名美丽的脸庞,涯像是有些心虚地别开头,“我又不是阴阳师。”
“我只是说说罢了。”真名笑了,随着年岁的增长,少女娇俏可爱的样子带上了青春期所特有的妩媚,看着眼前真名笑得毫无芥蒂,恙神涯脸上有些发烫。

“你们在说什么呢?”
“说那只跑掉的猫呢。”真名收敛了之前的表情,露出了带着些许的认真的表情,“要是我的话,一定是想把它找回来的。”
“可是它自己跑掉了,是不喜欢这里吧?”涯有些灰心的说。
“所以呢,如果再逮到它的话,一定要把它的心锁住呢。”真名看着涯认真地在烦恼的样子,吃吃地笑了,“这样它就跑不掉了,不是很好吗?”
真名的声音清脆悦耳,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犹如一把小小的刷子刷着涯本来就不平静的内心。
“……”樱满集没有由来的一阵背上发凉,“老姐你笑得好可怕,KIDO看到你绝对跑掉的。”
“要找它的是特里同,不是我呀。”真名拍了拍恙神涯的背,这个少年已经长得比她高了,而自己的弟弟在身高上已经跟不上别人的生长速度,她笑着说,“加油哦。”
涯侧过头,对着真名点了点头:“恩。谢谢真名。”
“不客气哦。”

不过那家伙的话,我们这么议论它,也许正在不停的打喷嚏呢。
恙神涯想。

* * *

五年后。

【给在奥地利的真名姐姐:我是樱满集。最近社团活动可累了。不过我认识了楪祈,所以无论怎么累也觉得值。她是个好女孩,附件里有我和她还有涯一起的合照,注意看哦。我想姐姐一定会喜欢喜欢她的。涯一直在热衷于搜寻猫又的信息,难道是因为五年前姐姐鼓励涯去找他家那只跑掉的小黑猫吗?但是那不是只普通的黑猫吗?自从我和涯加入了超灵异现象研究社团以后,虽然交到了很多新朋友,也能到处去探险,但是每次都会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真是让人背上发毛。但是涯总是笑我自己吓自己呢。他现在个性越来越像小时候的姐姐了,老是作弄我,真是怀念小时候的特里同呢。姐姐你觉得呢?】

樱满集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就听到涯在叫他:“集,你过来帮楪祈一起把这个摄像头收拾一下。”
“来了来了~~”啊啊,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是用上了命令态呢。樱满集收起了手中的通讯器,在心中小小地吐槽着,但是没办法,楪祈就是恙神涯户口本上的妹妹,在三年前茎道修一郎又收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她看着十分的内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集十分投缘。
而恙神涯似乎比起关心自己的“妹妹”,还是更关心那只猫和……真名。

“涯,姐姐是不是又告诉你了什么奇怪的方法啊。每次都找阴气森森的地方拿我做活体实验。”
集一边旋着摄像头的螺丝,一边抱怨。之前几天,有传闻说六本木的某所将要拆掉重建的旧校舍里出现了灵异现象,涯理所当然就带着社团团员去了,果不其然里面破旧阴森到了一定程度,灵异雷达体质的樱满集,就一直觉得有人在他耳边吹风,把他吓得不轻。
所以集本人还是觉得,灵异体质还是不要有的为好,能感受到偏偏又看不到,感觉更恐怖嘛╮(╯_╰)╭

“没办法呢,真名说你的体质比较神鬼不惧,只好请你帮忙啦。”站在地面看着踩在梯子爬到天花板上的樱满集,恙神涯挑了挑眉,那态度完全不像是请人帮忙的样子,倒像是挖了坑等人跳。
我姐姐才没有说过这种话呢!樱满集恨恨地想,难道是什么时候偷说的?!

“但是,涯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只猫呢?”他不解的问,“只因为真名姐姐说过吗?”
“不是的,因为只是很想喊一下那个名字而已。”恙神涯望着旧教室的天花板,仿佛在看很遥远的回忆一样。
“名字?”
“嗯。妖怪要是被人类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等于被那个人禁锢了。”
“……涯想养只妖怪?”重点完全错掉的樱满集,根本没有把当年的小黑猫和妖怪这两个本来应该等同的概念给链接上。
“嘛……是挺想的。”
“为什么?”

“因为……就是想吧。”恙神涯说得理所当然,那表情简直是跃跃欲试。樱满集叹了口气,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懂这家伙了呢。


* * *

等所有人都走掉以后,恙神涯一个人继续向三楼走上去。
捕获一只猫又会有多困难?他其实也并不知道。

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从墙体的裂口看出去,外面已经是黄昏。金黄色的夕晖铺满了整个天空,橘红色的太阳有一半缩在云层后。
恙神涯已经走遍了三楼的所有教室,最后一间才是真正传说闹鬼的地方。
用了五年时间走遍了日本所有传说有猫妖出没的地方,被各种真的假的妖怪吓过多少次,积累过许多经验,他才能确信,这个地方有一只猫又。
但到底是不是他所养过的那只,他也想知道。

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缩在天花板夹层里的猫又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已经不再是当年只会变成人的猫又了。
猫又张开了属于它的结界。

恙神涯发现自己周围被黑色和紫色的雾气所围绕,眼前一双有灯笼大小的核桃眼看着他,不时地眨着,瞳孔缩成一条细缝的猫眼更有压迫力。

“你为何而踏入此地?”空间里发出的声音并不像当年猫又的轻佻,更像是电视里常听见的大叔旁白音。
“为了寻找我曾经养过的猫又。”恙神涯平静地说,任这个空间的妖风吹得他的金色长发飘扬的犹如一面旗帜。
“傲慢的人类,你竟然养过猫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养过又如何?当时他只是希望得到食物和固定的住所。”恙神涯直视着那双眼睛,“可是我得到了他陪伴我的时间。我想,它所以离开,是因为在我这里找不到它想要的东西。”

并非是不去想起当时和猫又在一起的日子,只是恙神涯觉得自己从中获得了太多,以至于觉得猫又的存在对他来说太过理所当然。

“既然你明白,那又为什么要执着于找到它?”旁白音问道,不带任何感情。
“因为那是我的愿望。”恙神涯坦荡地说。他站得笔直,仿佛胸有成竹。
“愚蠢的家伙,为什么会以为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呢?”

“……”恙神涯嘴角上扬,那笑容看起来是志在必得的傲气,“因为,名字。”
空间中的那双眼睛又睁大了一点,旁白音很久都没有回答他。

猫又明白那个名字的含义,它闭上了眼睛。
恙神涯一动不动地站着,并不说话,似乎在耐心的等它。

“如果你能够叫出那个名字,就代表你找到他了。”
这一次的声音不是那毫无跌宕起伏的旁白音,却掺杂了疲惫和害怕的情绪。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跟我回家吗?城户研二。”
恙神涯笑了,他向前踏了一步,朝正前方伸出了手。

周围的幻境消失了,变回空荡荡的教室,天花板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在钢筋结构中,探出了猫又的头。也许是因为光线,现在看起来完全是黑色的毛色,甚至连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都带着戒备。

“……你竟然发现了我的名字。”研二的声音充满了“好无聊啊竟然被发现”的郁闷。

“用桌腿练习写字的习惯可不好啊,研二。”占据了优势的恙神涯语带嘲讽地说,“以为我不会发现吗?”
“我以为你肯定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研二继续维持着猫的形态坐在钢筋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没有一点跳下去的意思。
“如果前一天你不把咸渍鲑鱼掉到那里的话,我的确不会发现。毕竟是靠墙的桌角呢。为了和集抢那块鱼,你给了他一爪子。后来他被真名笑惨了呢,脸上的猫爪印。”

研二猛然停下了舔爪子的动作,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看上去真的像是炸毛了:“恙神涯,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走吧?”

它在那时就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什么情绪促使它必须离开——

“我和你并不是一个世界的物种,人类就和人类呆在一起就好了,反正你眼里也只有那对姐弟吧!我不过是你打发剩下的时间的同伴罢了。”

原来如此。城户研二是独立的妖怪,它并不是黏黏糊糊的人类。可是它认真了呢,真正的感受到了人和妖怪之间的落差之后,城户研二宁可选择离开。
多年的猜测即使得到了证实,恙神涯也不觉得轻松,因为这并不是容易跨越的鸿沟。

“不,我明白的。”涯并没有生气,灰蓝色的瞳眸直接看着研二,里面所包含的魄力让研二觉得有些不快,“所以我才一直在找你——直截了当的说,我希望一直在我身边的是你。”

城户研二笑了,虽然猫的形态笑起来其实很恐怖,何况它还发出人类的声音。

“算是及格的答案吧……再多讲两句?”它玩心大起,欢快的甩着尾巴,用爪子捂着嘴偷笑。那形象放在猫身上实在是有点违和……

“真是恶趣味。”涯带着几分自嘲笑了,他明白现在不说清楚心里话的话,猫又是不会再跟他走了,“我死之前,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已经做好了相应的觉悟了——这样如何?城户研二。”

已经因由名字缔结了人类和妖怪之间的契约,虽然只是陪伴一生而已,但是一直强调自己优势一样叫着猫又的名字的恙神涯,在某种意义上跟小时候一样让人抓狂呢。
研二这么想着,总觉得自己不讨回一点什么来就不爽。

“再叫我一声,我就过去。”它歪了歪头,挑衅地看着下方的恙神涯。
恙神涯有些无奈的看着猫又,他伸出左手,摆出要接住它的姿势:

“过来,研二。”
猫又纵身一跃,在空中轻快地翻了个身,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却在落进恙神涯怀里的时候变成了人类的样子,用力地去拥抱了这个找了他五年的少年。

恙神涯猝不及防,重力加速度的撞击让他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涯你长高好多。真的只有十七岁吗?”城户研二一脸不爽地趴在他的胸口,用翘翘的头发蹭他的脖子,痒得恙神涯都有些想笑,他用力拉开研二,把对方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怀中的少年还像以前一样把衣服穿成一个麻袋披在身上一样,可是好歹其实也有长高一点,它四肢纤细,容貌没有太大变化,总觉得还是长大了一些……虽然时间对妖怪来说是浮云。
“是你没长高吧?”涯故意这么说。
猫又是能随心所欲的变化自己想变成的样子,所以现在研二所变的是14岁的少年的样子。少年研二伸出双手,像小时候那样拍上了恙神涯的脸,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了一会:
“明明是你少年老成吧!”研二撇撇嘴,“不过算了,看在你找了我五年的份上,就这样吧。”
恙神涯试图坐起身来,可是研二就是紧紧地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也不想变回猫的样子。
“喂,起来啦,这样子走不了。”外面天都黑了,没了光线,这鬼地方真的觉得有点恐怖。
怀中的少年蹭了蹭他的脖子:
“背我出去。我不想变回猫。”
“……”涯有些无语地看了看研二,不过还是按它的话做了。背上的分量并不重,研二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就开始蹭他的脸颊。


“没关系啦,这地方就我一个,没其他妖怪了。我会教你让人类走出去的正确方法。”
“……喂,研二,真的很痒。”
“别那么小气嘛……我真的很高兴啦。”
“哦……我也很高兴。”
“听不出来。”
一路这样无意义地拌着嘴,恙神涯在研二的指点下,果然很安全地走了出去。不过外面果然天色已暗,绿化带中白色的路灯指引出一条影影绰绰的路。

“想让我背着你回家是吧?”恙神涯停在路边,侧过头问研二。
“明知故问。”研二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又不重。”
“那么……提前收点报酬总可以吧。”
恙神涯挑了挑眉,研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睁大了眼睛看着涯。两人都不说话,最后还是涯主动凑了过去,稍微偏头,以契合的角度完全地贴上了研二的嘴唇。
研二只迟疑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贴近了对方,微微张开了嘴默许了对方的入侵。

啊啊,这报酬也太高了。
在完全投入之前,城户研二还是在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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